“嗯——”
王越吃痛闷哼一声,咬牙挺住,身子应激前后摆着。
没等他缓过神来,又是趴的一声响,又一根钉子打进了王越的右脚拇指。
“啊——嘶——”
王越身子摇摆的更厉害了。
额头开始冒细汗。
看来是真疼。
“腰子上也来几下,别乱动,打错了,打到脊柱可是要坐轮椅的。”
响哥来到他身后,和声细语的说道。
王越一听,忘了疼——只有恐惧,才能暂时忘记疼痛。
受伤的双脚朝着地面点,身子用力摇摆,企图对开响哥的炮钉枪。
趴!
又是一枪。
响哥故意打歪,钉子打在王越的大腿上。
“哎哟,不好意思,打歪了,我给你拔出来。”
钉子显得太深,响哥来找我借用爪刀,上去用刀子割开了白袍子。
那袍子从腰间撕开,王越下半身就剩个裤衩子了,一下子脸上闪过些羞臊。
这时候了,他还在意这些体面呢。
响哥把刀子直接插进伤口,划开一道口子,用爪刀把钉子硬生生挑出来。
王越此时不敢乱动,一动的话,刀子造成的伤害会更大。
挖完钉子响哥撩起他上身那半截的白袍子,擦擦手上的血,嘴里抱怨:“真是腥。
没见过这么腥的血。
你人骚,贱,血就比一般人的腥。”
说完拿起炮钉,用力抵在王越腰子上,喝道:“别动哈!”
王越害怕极了,但是没求饶,还是乱动着。
我朝响哥微微颔首,给出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