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昌坐在首位,问道:“金壹,金百。”
“本官让你们过来,是有事问你们。”
“李富贵,张家乐,乃是德心村的百姓,祖上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德心村。”
“根据他们所说,说你们接到丞相的命令,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,逼迫他们承认自己是北武探子,本官问你们,可有此事。”
两人低着头沉默不语,许致远不满的拍了一下惊堂木。
“大人问你们话,说话!”
苏立昌不紧不慢地说:“许大人,切莫如此生气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不说的话,那就是默认了。”
“来人,签字画押。”
“收好这份供词,本官一会命人去传魏丞相父子过来。”
提到了魏丞相,金壹猛然抬头:“是我们自作主张,与魏丞相无关。”
“我们为了赶紧完成任务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与丞相父子无关。”
苏立昌轻哼:“你说无关就无关。”
“你可有证据?”
金壹:“草民无证据,但此事的确是我们私自所为。”
“草民一力承担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裴庆年:“哼…你可真护主。”
苏立昌:“来人,去请魏丞相。”
“是。”
金壹有些慌乱:“我都说了是我们自作主张,为何还要请丞相大人过来。”
苏立昌:“你无需太过紧张。”
“这是刑部办案的流程。”
两刻钟后,魏延鸿父子被带进了大牢里。
牢里潮湿不堪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恶臭味,魏臻谋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