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着一条,浑浊的屏障,阻挡了大地的道蕴,墨画根本感知不到。
墨画再静下心来,借助厚土阵的维系,继续去感悟。
与此同时,他也尽量回忆小时候的心态,进入忘我的状态。
摒弃所有世俗认知,忘掉所有法门,不催动任何技巧性的算法,只保持赤子之心,把自己当成小时候那个,一无所知,眼中只有天地的孩童。
在这种近乎忘我的纯真状态下,墨画以厚土阵为媒介,继续去感应大地。
这个过程,就比较漫长了。
……
远处的白晓生,一脸严肃地看着墨画,眼睛眨都不眨。
他见墨画煞有介事,又是赶人,又是画阵,一副不可告人的样子,还以为墨画是要搞什么“大试验”,惊天动地的那种,因此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。
可看了半天,墨画还是像个木头一样,闭着眼睛,在摸着大地,身上的气质或许有些奇怪。
但墨画本来就是那样,神秘兮兮的,气息飘忽不定,变成什么样,又都不奇怪。
白晓生又盯了一会,便觉得无聊了。
没有一点变化,也没什么特殊的征兆,没意思……
白晓生索性随便往地上一躺。
地面很脏,但无论是血水还是泥土,都沾不得他半点身。
与此同时,他也在心里琢磨着。
墨画这小子……又在鼓捣什么东西……
他不是在找阵法么?阵法呢?这样一动不动,就能找到阵法?这是他的怪癖?
天才总是有些怪癖,更何况墨画这种妖怪了。
白晓生躺在地上,百无聊赖,翘着二郎腿,仰头看天,迷瞪了许久,又低头瞥了墨画一眼。
见墨画还是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,不知持续了多久,心中觉得讶然。
这小子……定力是真的强……竟然这么久了,还能一动不动。
他到底在搞什么?
看他这个样子……是在摸大地?
有什么用?摸大地,能摸出什么来?
白晓生皱眉,脑中忽而又想起了,墨画刚才说的话:
“大地是活的……”
大地是活的……然后呢?他还能跟大地说话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