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目光微沉。他猜这个土偶,应该比幻阵这些东西,都更狠一些……
但是具体原理,还真不太好说。
墨画问白晓生:“那土偶里,装的是什么?”
白晓生道:“还能是什么?血水,烂肉,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残渣,混在了一起,不知泡了多久……”
“什么肉?”墨画问。
白晓生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
墨画问:“你劈开了土偶,怎么会不知道?”
白晓生道:“我只是劈开了土偶,又没伸舌头去尝,怎么知道是什么肉?那么恶心的东西,我看一眼都够了……”
墨画叹道:“要是顾叔叔在,他肯定能判断出来。”
白晓生道:“废话,他是典司。”
墨画便陷入了沉思。
白晓生也在兀自思考,片刻后,他忽而问墨画:
“也就是说,你墨先师也不知道,这墓里埋的是谁,不知那土偶,是用来做什么的……”
“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墓的?”
白晓生又前后左右看了看,没看到任何标志,或可疑的地方,追问道:
“无论怎么看,这就是一块,最普通的田地,你是怎么知道,有可疑的东西,埋在这下面的?”
墨画犹豫片刻,缓缓道:
“是……大地告诉我的……”
白晓生此时早已回过味来了,不会再把这句话,当成玩笑话。或是幼稚的,可笑的,带着孩子气的话。
甚至他脸色都变了,目光凝重,紧抿着嘴唇,犹豫了再三,这才缓缓问道:
“你不会……真的能……感知到,大地的道蕴吧?”
道蕴这两个字,仿佛有千斤重,白晓生说得都很艰难。
墨画目光微闪,问道:“道蕴是什么?”
“道蕴自然是……”
白晓生一愣,忽而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。
白家祖传的古训里,的确有“道蕴”这个词,说这种存在,浩瀚缥缈,玄虚无极,近似于道。
可真要阐释一下,这种存在是什么,白晓生一时竟大脑空白,有些词穷了。
道可道,非常道。
他若真能把道蕴是什么说清楚,他就直接飞升求道去了,岂还会在这青畴州界演乞丐,去悟众生之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