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亚军,你干脆找一块东北老豆腐,砸死自己算球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勾八忠良之后,什么瘠薄英雄子嗣?”
“你除了给周卫国丢脸,你还会点什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江淮那个老杂种,他躲在这个北海境,暗戳戳的想干什么?”
“江淮缔造的所谓去他妈的神秘第五国度,实则妄图侵害全球上各个国家。”
“你还助纣为虐,你说你,该不该死?该不该杀?”
“你还有何颜面,胆敢妄图干掉我?”
“当然,凭着你们这一群乌合之众,真不配!”
言语之时。
祁同伟以那魁梧的身影,穿梭之际。
手中的夜魔军刀,化作一道道爆杀敢死队死士的杀器。
“砰!”
“砰砰!”
手枪完全有一种“燕双鹰”的意念手枪一样。
他手枪里的子弹,有多少颗,取决于他想开多少枪。
即为燕双鹰的意念子弹!
祁同伟每一枪,子弹爆头,轰杀。
狂暴杀戮。
每一枪,每一刀。
激荡出无尽的血液,弥漫出最为恐怖的杀戮。
屠刀所向,日月失色,血流成河。
周亚军被祁同伟一番怒斥吼骂。
哪怕是无地自容……
可,事已至此,难不成真要饮弹自尽吗?
绝对不可能。
“祁同伟,你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说到底,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团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