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茶,清香四溢,茶韵十足,有很深的底蕴,古朴,厚重!”
“真不愧是武夷山产出的肉桂。”
陆守仁欣然笑了笑。
“茶,是好茶!”
“这做人呐,也得像茶一样。”
“每一类茶,都有各自不同的特色。”
“譬如,绿茶不经过发酵,保持了茶的本色,清新,自然。”
“而像普洱这一类黑茶,经过深度发酵,焕发出醇厚,有华夏文化底蕴,丝滑回甘。”
“还有武夷岩茶,也是有其独特的茶韵……”
“小金子,你说呢?”
沙瑞金点头,“大领导,您啊,懂茶,喝了一辈子茶,自然是品茶品人生。”
“我嘛,对茶,只能说,略懂、略懂,难登大雅之堂,不敢僭越。”
陆守仁进一步挑明,“小金子,我知道,你对我心存芥蒂。”
“尤其是经历当时让你派人,给赵东来、陆亦可婚礼,送两口棺材。”
“之后,吴爽扛匾跪军区鸣冤,我呢,很长一段时间,低迷,沉寂。”
“特别是汉东省委面临换届选举,以及能否入帝都,你能否更上一层楼之类。”
“我都不再过问,你心里必然是有些不舒服的!”
“只是,我比较好奇,最终是江家出手了吧?”
“你夫人江瑶,拥有那么大政治能量?”
“她能把你从汉东,升迁到帝都?”
沙瑞金深邃地呵呵笑了笑。
“大领导,的确,您确实相当精明,真不愧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“您说对了,我今天来,一则拜访探望您,二则嘛……”
“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……”
“呃,更为确切地说,是我的好消息,但对您来说,可能是坏消息。”
陆守仁愣住了,他那一双足以杀人的眼神。
狠狠瞪了瞪沙瑞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沙瑞金缓缓取出了一块类似令牌。
或者说,本身是一种身份证明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