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还是一样,不可对其他将领提起,你自带上弓箭兵,前往山丘便是。”
“遵旨!”初絮衡也学着他们的样子,恭敬领命。
初絮衡离开后,初正才捋须皱眉,似乎还有所忧。
“陛下,咱们离开岁宁南城已经一天,恐怕从岁宁飞往利阳的军鸽,已经到了。”
他把崔通犹豫,判断,最终决策的时间都算了进去。
“无妨,只要咱们能拦住利阳城飞回岁宁的军鸽即可。”
白潇紧跟着出言:“那咱们还继续行军吗?”
“白兄弟,恐怕不行了,五十里已经是极限距离,倘若再往南,邓将军那边包抄过来,就无法形成前后夹击的效果。”
“所以,咱们只能就地安营了?”
“不错。”杨牧卿点头。
萧万平再度下令:“欧阳正,方圆十里,必须保证没有对方的探子。需要多少人马,你尽可跟军师开口,此事就交给你了,不得有误。”
“末将领旨!”
探子是一定要清掉的。
万一让崔通知道了,他们停止行军,一切也就随之暴露了。
又过两天。
崔通是既没有收到利阳城的军鸽回信,也没收到探子回报。
这把他急得跟蚂蚁一般,团团乱转。
“怎么回事,究竟怎么回事?为何情报一下子就断了,为什么?”
他在府衙中来回踱步,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又似乎在问旁边的尚永长和伍全忠。
尚永长缓缓开口道:“倒不是全无消息,至少北边可以确定,攻击岁宁北城的那支兵马,已经撤回彭城了。”
伍全忠随即说道:“可咱们派往利阳方向的探子,却为何不见踪影?”
“这还用说?”崔通冷笑一声:“定是被他们清除了。”
“将军!”
伍全忠随即站起:“这点末将自然知晓,末将的意思是,为何他们要清除探子?”
“什么为什么要清除探子?”
崔通不无好气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