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喘气,猛的把自己从回忆构造的画面里抽离出来。
真的会有这么巧?
爷爷叫江天工,那所被关停替代的老医院里,刚好有一个叫姜天工的医生?
同音不同字?
还是说……爷爷真正的名字其实是姜天工?
江淹感觉到有些耳鸣。
周遭所有声音都被隔离,只剩耳边的轰鸣声。
“如果爷爷是姜天工……那我又该是谁?”
一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江淹没有立即去触碰,而是本能的远离,
选择先回复医生的消息。
【我当然记得您,】
江淹顿了一下,
他的手指有些抖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又甩了甩手指,才继续打字。
【感谢您的帮助。奶奶和爷爷都安全回家了,当时是我记错了信息,才导致先前的乌龙。不过您提到的这件事还挺有趣,居然刚好有一位同我爷爷的名字如此相像的医生吗?您还有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吗?】
江淹把爷爷的存在感压低,不让对方轻易生出联想来。
只表现出适当的好奇。
等了一会儿,医生的回复才发来。
【我看见的是前所医院遗留下来的一部分档案,现在也暂时没有办法查看,我能记得的,只有大概内容。姜天工是一位十分年轻的主治医生,名校毕业,履历漂亮,还在医院里负责科研项目,应当是前途无量的。可惜医院关停,档案中没有他的后续去向,我也不认识叫做姜天工医生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】
信息确实很少。
江淹先冷静的感谢了对方,结束聊天,然后才反复阅读医生发来的两段内容。
“负责科研项目”,“没有后续去向”。
江淹拉扯着不愿深思的本能,硬生生剥开了那个毛骨悚然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