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给您转过去!”
张道长笑眯眯的又收了一万块钱。
罗庆在旁边看着,几次都想张口阻拦,但最终还是无奈的选择了沉默。
江淹终于对张道长多了点刮目相看。
“顺着温瑜的想法驱邪,既能让温瑜的精神稳定,也能满足罗庆的要求……还能顺势卖出一看就屁用没有的四块木牌,刚好卡着一万块钱,一个罗庆拿出来打发他们的价格,也是罗庆心里能够勉强接受的吃亏底线……这样一来,就平白多赚了一万……”
张道长身上还是有许多赚钱的本事值得他学习啊!
温瑜小心翼翼的接过木盒,
然后把木牌拿出来,要家里人都戴上,
罗庆主动接过戴上,还劝说自己爹妈也戴上了,
温瑜走到自己儿子面前,
孩子看见她就往后躲,十分害怕。
但温瑜面对孩子,完全没有慈爱,冷着脸,看他一直躲,直接用力的按住儿子,硬把木牌套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还想跑?看来你自己也清楚,戴上木牌,你就死定了!果然是真东西!”
温瑜神色和语气都透露着神经质的狠厉,
孩子吓得绷不住,大哭起来。
“哎哟,真是作孽啊!”旁边的婆婆看得心疼不已。
因为罗庆拦着,只能看着温瑜给孩子套好木牌,然后连忙把孩子抱到怀里安抚。
一个五口,
除了温瑜以外,表情都不是太好看。
温瑜彻底松了口气,连忙感谢张道长和江淹:
“多亏了两位大师,我现在果然感觉好了许多!”
嗯,纯纯的心理作用……江淹只是点了点头。
张道长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,
“有用就好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张道长拿腔拿调,在温瑜面前做足了最后的高人姿态,
温瑜客客气气的把两人送到了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