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瑕理会李休尼的疑问,江淹感觉到手里的项链在逐渐变烫,让他快要抓不住。
但江淹只是动了动手指,并没有松手,反而越握越紧。
项链到底只是件银质品。
在他强化过的力量之下,很快开始变形。
“啊……啊!”
同时出现的还有老人的惨叫。
项链上的轮盘变形以后,点点鲜血从里面挤出,老人的惨叫越来越凄厉。
李休尼被吓得身体不停后仰。
江淹没有放松手上动作,反而越捏越紧。
整条项链被他迅速揉捏成一坨,鲜血覆盖其上,从他指缝间流下滴落到地面上。
在他动作期间,
椅子长出的爪子缓缓松开,老人的声音也微弱下去。
江淹连其他多余的动作都没有,看着面前的房间一点点消失,在椅子也消失之前,江淹及时站起身。
说话声和车辆行驶声在一瞬间回归。
他们还站在马路边,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司机不耐烦的开口:
“你们到底走不走啊?傻站着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不待两人回答,
司机视线突然落在江淹手上,一愣过后,出现些微恐惧:
“你……你的手怎么了?”
李休尼反应过来,让司机离开,然后迅速把江淹拉到一边。
接连说了一串“草”,李休尼终于平复下情绪。
“居然真的平安出来了!”
江淹从包里翻出纸巾: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出来吗?现在这么惊讶做什么。”
李休尼轻咳一声:“我好像并没做什么……我刚刚还在拖时间想办法,没想到你直接就找到污染核心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李休尼没有忘记刚才的疑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