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栏杆上放着几个空花盆,只有土,花草植物都枯死了。
江淹:“我直接去二楼,最好速战速决……”
张道长惊讶的看二楼,又看身边的江淹:“你能一下跳这么高?而且怎么都会有动静吧?那个囚犯肯定会很快反应过来。”
江淹没有回答,专心凝视着角落里的那个花盆。
他以前也没有试验过,但能力使用得越多,掌握得便越多,越能理解到能力的本质。
江淹在脑内努力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想象为一个整体,一个完整的物件……
下一秒,
江淹在原地消失,凭空站到了二楼角落里。
张道长一愣,转过头,看见江淹刚才站的地方,多了一个花盆。
张道长合上因为惊讶张开的嘴,俯身把花盆抱起来,
小声嘀咕着:“臭小子,原来身上的秘密比我还多。”
……
屋内。
西装男人在看着两位不速之客离开以后,便关门回到屋里。
坐回沙发上,西装男人随手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,点了根烟。
手机亮起。
看见来电显示,西装男人烦躁的“啧”了一声,但到底还是接起电话,放到耳边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西装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。
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尖,一开口便让人不自觉感觉到刻薄:“你就这么把人放走了?!”
西装男人面无表情:“还能怎样?不能惹麻烦,不能惊动太多人。抓到3号就是个意外收获,如果不是接应的人还没来,我们早应该离开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冷笑:“你没看见他的脸吗?”
西装男人皱眉:“谁的脸?”
电话那头的人嗓门又大又刺耳:“那个年轻的!像高中生的那个,不,应该说他就是高中生!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冲过来打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