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来的评估表中,大多也都是柜子前后左右,上下,角落……
不同的答案,对应不同的心理状态。
但是黎医生看见江淹的答案,却怎么都分析不出结果来。
江淹的回答,依旧诚实。
“只需要让别人知道,有一只狗在看守柜子,但不把狗放在任何地方,别人看不见,便会一直警惕,这是这条狗用处最大的选择。”
黎医生听完,已经完全怔住了。
沉默在蔓延。
江淹说完以后,倒是还有闲心观察起面前的桌子。
桌子很整洁。
黎医生手边不远处,放着一叠评估表。
在江淹的视线,落在那叠评估表上的时候,
黎医生终于重新找回思绪。
只是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江淹同学,我认为,你的问题,不止是高三学习压力大这么简单。”
黎医生伸手按住桌上的评估表:“其他表中的内容,现在也失去了评估的意义。”
“你是不是感觉周围的世界充满危险?随时随地可能都会有人要害你?”
江淹对上黎医生的视线,没有回答,而是恍然的反问道:
“你是说我有被害妄想症?”
黎医生颔首:“只是怀疑。”
江淹认真否认:“我没有精神问题。”
黎医生还在温和的解释:“这是一种病症,你不需要抗拒接受,只要遵医嘱,都是能够治疗的。”
“当然,病人一般都不会相信自己生病了,你要相信的,是医生的判断。”
江淹对上黎医生诚挚的视线,叹了口气。
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