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极度缺乏安全感,这也是病情带来的问题,既然带一把刀会给他安全感,那就让他带着吧。让他带刀不会给我们造成危险,反之才是最危险的做法。”
江淹听见姜医生对自己用“孩子”这个称呼,有些意外。
他都快成年了,哪里还能被称为孩子?
姜医生的语气听上去不像精神科医生,更像是儿科医生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姜医生那一通心理分析。
“我虽然没有病,但把菜刀带在身边确实是为了安全感,他们要是不接受我的条件,我会想些办法强迫他们接受,对他们来说,确实十分危险……”
只从这一点来说,
姜医生的专业性,倒是比黎校医高上太多。
女护士虽然不太情愿,但姜医生都发话了,她也只能照做。
让胖护士们全站在江淹左右两边,自己走在前头,带江淹回病房。
江淹说到做到,
没有反抗,抱着菜刀,一边走,一边打量周围。
女护士没有带他去二楼的病房,而是上到三楼。
三楼的楼梯口,比一二楼还要多了一扇铁门。
铁门外坐着两个看门的胖护士,看见女护士来,站起身,依次打开门上从上到下的五把锁。
这防范措施,比二楼还要夸张。
似乎生怕里面的病人跑出来……
江淹跟着女护士走进去,还能感觉到两个胖护士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三楼的病房更大。
一间病房里可能住着两到四个人。
比二楼也热闹许多,病人们在病房里玩闹聊天。
看见江淹在十几个胖护士的护送下回来,都凑到门口看热闹。
时不时发出惊叹激动的叫声。
“哇!”
“哇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