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淹也看向坐在地上的小个子女人。
只见她把捂住嘴的手拿开,露出左边嘴角上多了一个还在流血的伤口。
辉子都惊了:
“你怎么喝个水还能把嘴给喝出伤来了?”
小个子女人嘶痛了好几声,才有些龇牙咧嘴的说道:
“不是,不是喝水的问题……”
小个子女人擦掉嘴边的点点血迹,有些后怕又有些匪夷所思的解释道:
“刚刚是水里有东西咬了我一口,好像是……鱼?”
“鱼?”辉子惊了。
探头往水里看,他却什么都没看见。
小个子女人后怕的看向水里:
“好像跑掉了……就是刚才我喝水的时候,突然感觉有东西咬了我一口,我没看见到底是什么,但应该是鱼……我的手碰到了一下,滑溜溜的,感觉应该是鱼……而且这水里应该也没有其他东西,只有我们先前看见的那条鱼。”
辉子更惊讶了:
“鱼都开始咬人了?!”
惊讶过后,辉子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在这个地方,动物变成什么奇怪的样子都不奇怪。
只是他们现在再看向水里,却没有看见鱼的影子。
就连先前看见的石头缝里都没有看见鱼的影子了。
“鱼跑掉了吗?”辉子的脑袋都要埋进水里去了。
小个子女人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皱眉看向水里:
“它都咬人了,不跑还留下来干什么?”
辉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然后问出一个关键问题:
“不过……这些动物真的会怕我们吗?”
小个子女人:“……不知道,可能不会怕我们,只会怕特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