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!”
我爽快应了一声。
从沙发旁走开,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睡得皱巴巴的T恤。
“金老有请,那必须得给面子啊,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您老人家请教请教。”
说着我迈步朝门口走去。
经过敖子琪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:“你老实在这待着,别乱动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敖子琪几不可察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走到门口。
金老头侧身让开一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我迈出房间,反手轻轻带上了门。
厚重的实木门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将房间内的景象和声音隔绝开来。
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金老头两个人。
749局显然对这层楼做了周全的安排。
走廊异常安静,两侧其他的房门都紧闭着,没有任何客人或服务员的身影。
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混合着酒店本身的香氛,形成一种独特而略显肃穆的氛围。
头顶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,光线充足,却驱不散那种无形被人严密控制的感觉。
金老头没有立刻说话。
而是背着手,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缓缓向前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稳。
不疾不徐。
明明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走路却有一种沉稳如山的气度。
我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的位置,默默走着。
脚下柔软的地毯吸去了所有的脚步声。
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的装饰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