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古平原和村里人心情复杂地送白石庵父女三人出了村。
然而,半路上白依梅去河边取水久久未归,琳琅发现车厢底下的一封书信。
是姐姐留下的,她走了,为了心底挂念的人离开,这一切都在琳琅的意料之中,她知道姐姐是去找李成了。
即使今日他们不是启程去京师,白依梅也会按耐不住寻找李成。
女人感情用事起来,九头牛也很难拉住,何况琳琅也没打算阻拦。
白石庵急得面色发白,被琳琅温声安抚住了,“爹,古大哥送我们的人已经去找了,找到了就会有音信。
你别着急上火,我还在呢。”
没办法,摊上恋爱脑闺女只能操心,琳琅又不能现在去把人捉回来。
白依梅不找李成,这份姻缘就会出现偏差,为任务,她还要成全这对有情人。
“冤孽啊,真是冤孽,依梅怎么变成这样,她以前很懂事的,怎么…”
白石庵完全理解不了女儿的行为,平原那么好的未婚夫,她也不想要。
说好了一家子去京师重新生活,死也好,活也罢,一家子齐齐整整。
但现在女儿跑了,白石庵但凡身体没有被琳琅调养好,此时就要喷一口血。
他生平最爱名声,对闺女也是疼到了骨子里。
“爹,琳琅在您身边陪着您,别生姐姐的气,许是姐姐有难言之隐。”
往日循规蹈矩的年轻姑娘,哪里见过英雄气概、又满腹悲情色彩的将军,叛逆起来谁也无法想象。
情之一字,最是难解,琳琅对此不认同,但愿意成全。
琳琅轻拍白石庵的后背,轻声细语,随即打开釉色的青瓷瓶,倒出一粒朱色药丸用水囊里的水给父亲服下。
白石庵的呼吸方才平稳,看着乖巧懂事的小闺女,心下安慰不少。
马车继续前行,没有刻意赶路,也没有刻意停留。
因琳琅施加了一道法术,白石庵在马车上并没有遭受颠簸的折磨,唯有担心长女。
古平原得知白依梅半路离开,心急之下帮忙寻人,但未果。
直到见到了来到徽州的苏紫轩,看到对方手中熟悉的银镯。
“依梅在你那里?”
古平原震惊之下,莫名地有几分放松。
他最担心的是依梅被官兵抓住,那些兵痞子,可不管你是不是良民百姓。
稍有姿色的年轻姑娘,到了他们手里,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你的态度好生奇怪,是不是很担心你的白小姐现今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