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紧紧握住白石庵枯瘦的手,信誓旦旦道。
“琳琅…”
白石庵看着眼里流露出异常光彩的小闺女,心里莫名的希冀。
他虽然怪依梅糊涂,但更多的是担忧和心疼,孩子大了,他管不住,只希望孩子平安喜乐。
“爹,相信我,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琳琅眼神乌黑明亮,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光泽,美得炫目,却令人无条件信服。
白石庵莫名觉得,女儿身上似乎笼罩着一股神的光影。
马车继续前行,有琳琅的术法加持,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和波折。
在路上,琳琅收留了两个因为战乱而颠沛流离、差点饿死街头的年轻兄妹。
给予了口粮和水,二人不求其他,执意卖身为奴,跟随赴京。
琳琅没有拒绝,给二人施加忠心符咒,年长的哥哥阿吉照顾白石庵的起居。
年纪小点的妹妹阿秀约莫十四五岁,做了琳琅的贴身丫鬟。
逐渐离开徽州境地的一众人,除了琳琅,谁也不会猜到。
在两个月以后,有了名叫华繁清的俊美男子带领着日渐扩大的流军占领徽州城。
原本攻打合肥李成的乔松受创,损失惨重,不得已退出徽州,再次向京师那边请求增援。
这次不是为了侵占更多的钱与粮,而是十万火急。
合肥,诚王府。
白依梅颤颤巍巍地看完了书信里的内容,不禁红了眼圈,险些落泪。
这段时间,她顺利与李成完婚。
夫妻恩爱和谐,即使清兵举兵攻伐合肥,前后夹击。
城内物资紧缺,人心惶惶,也不曾这般露出神态。
“依梅,你怎么了,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?还是岳父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李成上前扶住白依梅,言语间满是关切,这封书信按理说是进不来的。
但有人壮着胆子在城门口扬言是王妃娘家人寄来的,守门的人不敢轻率驱逐,便禀告了王爷李成。
李成看了看信封,仔细检验,没有什么大问题,方才给了依梅。
没成想,依梅看完之后红了眼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