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是仙冥之地的帝君赦令,不顾危险去警告如梦生……
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站在黑暗中护着他。
李贯阳流着泪,闭着眼睛轻轻地拍了拍李观棋的后背。
正如李贯阳自己所说那般。
父亲从来不是被人理解的,而是挡在前面的。
如若有一天自己遮蔽之下的幼崽成长起来,成为了一个男人,成为了一个父亲。
或许到了那个时候,曾经儿时的不解和困惑,都会变成理解和钦佩。
但……其中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只有等幼儿真正地成长起来才会懂得其中不易。
对于李观棋来说,父母是逼不得已做出这种决定,但他们是爱他的。
与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儿,随意抛弃,二者之间的本意相差甚远。
李观棋说出这句话,心中亦有些释然。
这句话不光是自己放下,更让李贯阳心中略微一松。
父子分开,李贯阳红着眼轻声开口道。
“对不起啊……爹没能让你过上一天身为帝子该有的生活。”
“让你从小就吃了这么多苦……”
李观棋笑着摇了摇头,这些天他早就不在意了。
况且他也从来没把所谓的帝君之子的身份当回事儿。
反正从来没有拥有过,何谈失去的痛苦?
二人分开,李贯阳柔和的力量把他推到门外。
大门缓缓关闭,门上的威压也缓缓释放。
二人都不知道这大门一关,将来父子二人还能否再见面。
但……李贯阳已经很知足了。
他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给李观棋的了……
他最珍贵的佩剑已经选择追随李观棋。
这十余万年的光阴,早就将他手里的资源消耗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