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到了才知道,祝怀砚有饭局,要见客户。
他闲散地穿着深黑色长外套,未系领带,衬衫领口解了两颗纽扣,下身配黑西裤,擦得锃亮的皮鞋。
“不好意思,家里有点事,来晚了。”祝怀砚笑容淡淡,散漫地迈步走进去,身姿傲然挺拔。
“不晚不晚,是我们来早了。”其中一个董事站起身对祝怀砚道,态度甚好,不忘瞥一眼他身旁的女人。
真是……嘲讽。
上午才在媒体面前说没有结婚的打算,工作为重。
下午就带女人出席饭局。
沈清沅跟在祝怀砚身后,浑浑噩噩。
她还没从下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,忽然一只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掌心宽厚微凉。
下意识想收回来,却被扣得更紧。
而扣紧她的男人面上云淡风轻,唇角甚至带笑,拉着她入座。
这场饭局,看起来并不简单。
祝怀砚的到来,令气温骤降,无形的压迫感侵袭而来,空气都要凝固几分。
“恭喜祝总正式上任总经理,相信我们祝氏集团在您的带领下,辉煌更甚,鹏程万里!”
不少人纷纷向祝怀砚敬酒,服务员给他倒上红酒,随着他握起高脚杯的动作,猩红酒液在杯中翻涌。
“我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上任,当然少不了各位元老的支持与帮助。”祝怀砚毫不怯场,大方地站起身回敬,气度分毫不减。
“往后各位有需要我的地方,一定全力以赴,只是我刚回国,资历尚浅,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祝怀砚的笑里藏着深意,眸底的幽冷没被柔光所影响。
“祝总谦虚了,您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,说不定再过两年,该您指教我们了。”
这场晚宴看似为他祝贺,实则各个狼子野心,随时都有可能反噬他。
高层之间龙争虎斗,明里暗里说的官场话,无不在暗示祝怀砚既已上位,那么,该有的利益分红必不可少。
对此,他一律笑颜相对,有求必应。
忽然想起一个活动。
养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