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又问她:“祝立诚的事,真是他干的?”
沈清沅忍不住想起昨天下午的血腥场面。
昨天下午去饭局的路上,她忍着恐惧问他:“你这么做,不怕他告你吗?”
祝怀砚面色淡定,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:“他不会。”
相反,还要竭尽全力跟他撇清关系。
“为什么?他这么恨你。”沈清沅不解。
“我相信这世上,还是有他在乎的,而他所在乎的,于我掌控。”祝怀砚轻轻合眼,口吻很淡。
权势地位都没了,他还在乎什么。
妻儿。
或是把柄。
在斗兽场上,谈明哲保身……
是个不错的冷笑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缓缓睁眼,眸子渐复清明,无辜地笑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将人畜无害饰演得形象生动。
……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沅心底发寒,回答关悦。
这世上,也有她在乎的。
被他强行拉到一条船上。
他生,她则相安无事。
他死,她也逃不掉。
而祝怀砚掌控她,甚至连监视都用不到,勾勾手指头,她就得无条件到他跟前,无条件臣服。
会议结束,祝怀砚没有离开,来到沈清沅所在的部门,顶着众人的灼灼目光。
富有深意的视线,越过众人,明目张胆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让她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