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动钢笔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“真的?”
气氛僵了两秒。
沈清沅硬着头皮反问他:“祝先生找我不是要谈公事吗?”
“我说过吗?应该是他们传达错了。”祝怀砚无辜地笑道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“我只说过,要见你。”
说完,大手将她揽入怀里,禁锢在自己腿上。
她的背后紧贴着他的胸膛,精壮结实,轮廓起伏不定。
森冷的气息拂过她耳畔,浓郁的沉香裹挟着她。
“吃药了?”
没等沈清沅回答。
他又补充:“别让我发现你吃了药,有就生下来。”
语气略带一丝警告的韵味。
沈清沅毛骨悚然,奋力挣扎,手腕被掐得生疼。
“我只答应陪你,没答应给你生孩子。”她愤愤道,更何况陪他还是被迫的。
听她这么说,看来是真吃了。
“为什么不想生?生下来将会是我唯一的后代,可以合法继承到我所有财产。”祝怀砚有些不解。
沈清沅气笑:“不稀罕。”
谁要给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生孩子?
态度明确。
祝怀砚心口莫名烦躁,捏住她的下巴,目光紧盯她的瞳眸:“你嫌弃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沅狡辩。
祝怀砚冷哼:“眼神骗不了人。”
“呵……”
沈清沅不再说话。
“吃药伤身,以后别吃了。”
祝怀砚的语气再次柔和下来,话语透着一丝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