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她来缓解他的躁动不安。
沈清沅浑身紧绷,故作镇定: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他在黑暗中低声问。
尾音微微上扬,蛊惑沙哑。
沈清沅更紧张了。
祝怀砚掐住她的小脸:“心虚什么,我都知道。”
然后,耐心地安抚她。
“放松。”
“接受我。”
低头在她耳边继续低语,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。
沈清沅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晕:“别说了别说了……”
在这方面上,他总有用不完的耐心,极具技巧地诱哄她。
她依然痛苦不已,眼角挂着泪:“轻点。”
“放松。”他英俊的容颜近在咫尺,嗓音嘶哑难忍。
慢慢等她适应。
沈清沅依然不相信他的鬼话,只有过她,怎么可以这么会。
谁料,祝怀砚蛊惑地笑了两声:“耳濡目染。”
“无师自通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早,晨曦微露。
沈清沅累得完全起不来床,四肢百骸酸痛不已。
无比后悔,自己为什么要说不怎么样这四个字来气他。
让他记了整整一周。
然后回国疯狂报复她。
祝怀砚神清气爽地在客厅看资料,穿着合身的休闲套装,右手端杯咖啡,放到唇边轻抿一口,举手投足之间,贵气优雅。
见沈清沅下楼,无精打采的样子,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印痕。
象征昨夜的凶残,疯狂。
眸色深了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