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是我。”
祝怀砚气笑出声,有被她的模样可爱到。
他摸了摸沈清沅的脑袋,纤长手指轻抚她白皙纯净的面颊,指尖顺延向下,落到她的下颌,捏紧上抬。
动作缓而慢,透出无法言喻的优雅矜贵。
“虽然我确有此意,但有人先我一步。”
“再者,我没有替人背锅的习惯。”
清冷凤眸紧盯她的瞳仁,跟地狱审判长审判犯人无差。
她纯净无辜,本该生活在灿烂的阳光之下,现在完完全全被他拽进深渊,与他共为一体。
她在恐惧,在颤抖。
却不敢再后退,仿佛有一把冰冷尖锐的刀横在她脖颈上,只要她敢轻举妄动,小命就会被无情夺去。
最后,沈清沅说:“好,我信你。”
“记得我以前是怎么吻你的吗?”祝怀砚缓缓低头,抵住她的额头,嘴里轻声呢喃。
沈清沅记不得了。
也不愿意再去回忆。
不等她回答。
薄凉的唇瓣已经压上来。
温柔细致,缠绵悱恻。
他喜欢吻她,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事。
一晃多年以前,他伤好刚出院,坐在轮椅上。
那个女人被抓回来,在他面前歇斯底里地发疯,恨不得冲上来将他撕成碎片。
原以为沈清沅会被这一幕吓破胆,扔下他跑路。
没想到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,替他推动轮椅,甚至在那个女人真要冲上来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。
是的,如此柔弱瘦小的女人,居然敢站出来护他。
而那个救他于血泊中的人,也是她。
也是这个时候,祝怀砚才意识到,不能再把她当成空气忽视,这具瘦小身躯里是藏有力量的。
她绝对能成为他最趁手的工具。
事实也如此。
其实那次吻她,更多是发乎于生理性的冲动。
明明以前的她,无条件信任他,不论他说什么,她都愿意傻傻的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