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装作和善,摆出一副长辈样。
谁能想到,正是他的好侄儿,将他打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沈清沅冷眼看他们演戏,无一演技精湛,光鲜亮丽,各个面具戴得好好的。
很多年没见祝先生,他依然气势非凡,岁月的年轮并未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痕迹。
尽管过去很多年,她仍然记得很清楚。
祝修文从祝太太的卧室里出来时,衬衫染血,鲜红刺眼,不知是他的,还是祝太太的。
他表情冷凝,眼神中阴沉沉的戾色。
“祝叔叔。”她给祝修文打招呼。
祝修文打量她一番,觉得有些眼熟,很快有了印象,视线落到祝怀砚身上,抿出冷笑:“你故意的?”
“是真心。”祝怀砚抬了抬杯身,向他隔空敬酒,优雅地饮下一口,恣意散漫。
祝修文嗤笑:“你还会有真心?”
他们云里雾里的对话,倒让沈清沅听明白了。
这场晚宴是他为祝怀砚设的局,为了物色合适的儿媳妇人选,方便更好的操控祝怀砚。
所以祝怀砚拉她过来,是要把她推到风口上挡刀。
而他只需装作深情,人设就立稳了。
刀口只会无情地对准她。
离开到没有人烟的走廊,沈清沅才冷冷嘲讽他:“好一个真心。”
祝怀砚听出她的讽刺,笑容甚浅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不出意料的话,明天他们的关系会曝光。
举国上下都会知道,她沈清沅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沈清沅甩开他的手,怒气冲冲要走。
手腕猛地被扣住,整个人被他重新拽到跟前,大手箍紧她的腰肢。
微凉的唇瓣压下来,气息却是温热的。
在她红唇上辗转,像碾碎蔷薇花瓣一般凶狠火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