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怀砚听后,面上没有一丝波澜,而后又恍然大悟地摸了摸下巴:“还有这事儿?”
“这是真的,您要想查绝对不难。”女人见他一脸懵,顿时起了气势,势必要把沈清沅打倒的架势。
然而,面前的男人却笑着反问她:“您是?”
“我……您不记得我了?七年以前我们念过同一所学校,还在宴会上见过一面。”女人小脸一红,开始回忆起来。
“您那时候还夸过我好看。”
夸没夸过她忘了,但确实见过几面。
祝怀砚斯文地淡笑:“不可能,我从不夸人好看。”
要说好看……
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身影。
闪过那双无辜纯粹的眼睛。
很遥远了。
“是……是吗?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。”
女人一阵尴尬,显然没想到祝怀砚会这么说。
不记得她,却能记得从没夸过她。
祝怀砚招了招手,服务员走上来,听他淡声吩咐:“送客。”
女人脸色大变:“送……客?”
一点面子不给,就要把她赶走了?
服务员已经来到她面前:“小姐,请吧。”
这场宴会里,祝家就是绝对的王,拥有绝对的话语权。
女人刚被送走。
祝怀砚注视她的背影,淡声对身后的助理说:“该怎么做,知道吧。”
“往后类似的声音,我不想再听到。”
助理默默点头,退下。
其余人已经躲得远远的。
处理完一切,祝怀砚的手机响个不停。
电话里传出司机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“祝先生……沈小姐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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