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传来丝丝刺痛感。
她眼眶湿润,禁不住痛呼出声:“别咬,疼……”
“知道疼了?”男人低冷沙哑的嗓音从喉腔深处溢出来。
禁不住想起那缕布料上的血迹,黏腻刺眼。
漆黑的眸眼深处浮出一抹血色。
祝怀砚几乎是红着眼眶,咬牙切齿地对她低吼出声。
“老子他妈以为你死了!”
热泪也从他眼眶夺出,滴落到她苍白的面孔。
沈清沅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抬手想要擦掉脸上那抹温热。
手腕却被扣到头顶。
祝怀砚更为凶狠地吻上她的粉唇,碾得她唇瓣生疼。
又凶又急。
呼吸都是紊乱的,不夹杂一分情谊,只有无尽的侵占。
停在腰肢上的大手越收越紧,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揉碎,嵌入他的身躯,与他同为一体。
空气愈发稀薄。
沈清沅挣扎得相当强烈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打他,踹他,又被以暴制暴。
体型差距过大,祝怀砚压制她轻而易举。
最后沈清沅只能放弃,自认没用地放声大哭:“落在你手里,我巴不得赶紧死!你杀了我好了!”
“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认识你!当初我就不该救你!我该再多捅你几刀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下颚却被狠狠捏住。
对上他阴戾想杀人的眼神,下一瞬又含着深深笑意。
他轻笑出声,声音虚无神秘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这盛世,没能如你所愿。”
-
沈清沅被祝怀砚带回老宅。
已经被人清理干净,一切恢复原样,除了家具有些老旧,不影响使用。
后院重新栽上新的海棠花,跟当年的情形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