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得选。”祝怀砚眸底微沉,只说。
祝修文坐上沙发,身体微微往后靠:“这里都是老子的人,你还敢威胁你老子?”
“人再厉害,也不会有火药厉害,您说呢?”祝怀砚笑了笑,云淡风轻地开口。
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皮质沙发上。
“四周遍布炸药,存亡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要么她活着,要么一起死。”
伊恩嘴角一抽。
有点想跑。
但依照当前的情形,根本跑不了。
祝怀砚是个疯子,他是知道的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祝怀砚居然会为个女人以身入局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一心抢公司,跟我争斗也就罢了,现在还要为个女人跟我同归于尽?”祝修文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祝怀砚收回视线,眸底氤氲着复杂的情绪,流光从眸中倾泻出来,口吻冷淡:“解药。”
“最后一分钟。”
“要么给,要么死。”
冰冷的话语,从他口里说出来,不夹杂一丝感情。
他自然是知道的,祝修文怎么可能让沈清沅这么轻松逃走。
那个女人曾经也是被下毒,被祝修文以性命作为威胁,留在祝家苟活十多年。
以至于,后来她不愿意活了。
死也要逃出祝家。
后来祝修文没办法,只能给她解药,得以延续她的性命。
可沈清沅不一样,至少祝怀砚现在不愿意让她深陷险局。
也不愿意让这条鲜活的生命再次消失在他眼前。
而他也深知,只要因为解药被祝修文威胁成功一次,往后还会有第二第三次。
既保护不了自己,也无法保护想守护的人。
见祝修文迟迟不动作。
祝怀砚也不着急,摘下手里价值千万的腕表,慢条斯理地对着腕表倒计时。
不急不躁,姿态优雅高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