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消,完全吃不消。
“不错的死法。”
祝怀砚吻了吻她的香发,眸光愈发沉暗,幽邃无底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
当然,死之前也要先掐死她。
话音刚落,他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大好心情被败坏。
他不悦地松开她,眉宇间尽是阴戾,眸底杀意丝毫未减。
起身出去接电话。
沈清沅大松一口气,惊魂未定地从床上下来,准备跑。
对上他杀气腾腾的眼神。
又默默退回床上。
祝怀砚接通电话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的邀约?”
祝怀砚扫一眼床上的人儿,正抱着被子瑟瑟发抖,看他跟看凶神恶煞似的。
不耐地冷哼一声。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
男人在电话里笑。
“欧洲有个新能源企业,是块不错的肥肉,考虑听听分析员的信息吗?”
祝怀砚顿了顿,视线紧锁沈清沅,来了恶趣味。
轻抿唇瓣,笑容意味深长:“等我。”
-
巨型豪华私人游艇。
繁星夜幕,海面幽蓝深邃,倒映着斑斓的灯光,游艇高达六层,设施一应俱全,四周环绕四艘快艇,奢华极致,歌舞升平。
海风拂面,凉意彻骨。
沈清沅来不及发抖,宽厚的长款风衣披盖到她身上,幽淡的沉香沁入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