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里。
沈清沅拼命研究怎么开锁,试过所有能试的方法,终于死心。
倒在床上绝望地望着天花板。
她想回国了。
想起在关氏集团的日子,跟关悦躲在办公室用饮水机煮火锅,然后被关父抓包。
画面一闪,又到今夜轮船上的奢靡。
紧张,恐惧的寒潮蔓延上心头。
沈清沅缩了缩身体,在黑暗中紧紧抱住被子,逼自己入睡。
门锁扣动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房门扣上。
强烈的压迫感让空气凝固几分。
床的另一端深陷,男人携冷风回来,寒意侵袭她裸露在外的嫩肩。
即便装得再逼真,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身,跌入寒凉宽阔的怀抱,微冷的气息轻拂耳侧,飘过脸蛋。
明显感受到她的紧张。
男人低笑声隐没黑暗。
没有揭穿她在装睡,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,搂紧她的腰身入眠。
游艇没有停泊,在无边的海面开展长途之旅。
沈清沅乖了两天。
不哭也不闹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祝怀砚不在时,最常做的是拖着沉重的锁链到阳台发呆。
而他在时,就是无休无止的索取。
沈清沅每每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,都会想起Mary说过的话。
把他当成合作伙伴,演好每一场对手戏。
或许他高兴了,就能重获自由。
只能这么想,她黝黑的瞳眸才有一丝光亮。
眼神迷茫涣散。
祝怀砚凝视她迷茫的眼睛,空洞无光,跟毫无声息的洋娃娃没什么分别。
力道加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