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没死,真的很可惜。”
沈清沅收起手,干脆利落地拔出发上玉簪子,狠朝祝怀砚的伤口刺去。
捅不死他!
手腕猛地被扣住,腕骨几乎要被捏碎。
玉簪跌落在地。
“你爱上他了?”
祝怀砚看她的眼神难以置信,瞳色愈发深黑,好似宇宙中的黑洞,企图把她整个人吸进去,吞噬殆尽。
“对,我就是爱上他了!”沈清沅气愤地挣扎,发泄般的捶打,撕咬祝怀砚。
热泪从眼角滑落,眼眶湿润酸涩。
“祝怀砚你活该!活该一辈子没人爱!”
“活该你亲生父母恨你,合作伙伴恨你要你死!”
“我也恨不得你早点死!”
祝怀砚毫不动摇,任由她拍打,撕咬。
对着他大肆发泄,仿佛她这样报复,可以安抚到自己的内心。
枪伤也在她的伤害下,溢出鲜红的血,犹如血色蔷薇一般,染红衬衫,鲜艳刺眼。
浸染到她素色的长裙,身上手上无一不是血。
“嘭!”
终于一声枪响,穿透后窗玻璃,射出窗外,直直插进树干。
好在路边空无一人,道路两侧是排排树干,随车速齐刷刷往后退。
前面开车的司机差点没忍住踩刹车。
枪声回荡在耳边,震耳欲聋。
世界安静了,沈清沅也不挣扎了。
瞳孔被这声枪响吓到收缩,晦暗又惊恐。
祝怀砚才“不好意思”地轻笑一声:“不好意思,走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