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顾言之的电话,还没挂断。
“学姐,你怎么了?”顾言之急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男人幽冷地迈步而来,擦得锃亮的皮鞋踏在院前的石子路上,身着深黑色长款外套,身姿高大挺拔,如山间直立的寒松。
强大的气场,将和煦的春风压凉,寒意彻骨。
地上的手机被他残酷地碾在脚底,屏幕骤然碎裂。
通话被迫终止,烦人的声音也终于终止。
女人被男人从地上抱起,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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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沅昏迷了许久,大脑之中一片苍茫,仿佛走过一段十分漫长的道路。
再醒来时,四周漆黑无光,什么也看不清。
而她身处柔软的大床上,室内弥漫着幽淡的沉香,沁人心脾。
她艰难地撑起身子,在黑暗之中摸黑下床。
双脚刚落地,身体几乎没有力量,跌倒在地。
大门被人缓缓打开。
男人英俊的面容逆着光,看不太清楚,庞大的身躯几乎遮住外面刺眼的光。
长期的幽闭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遮住眼睛,小脸血色尽失,唇瓣紧张得发颤,几乎可以猜出来自己落到谁的手里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步步迈向她,漆黑深沉的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,笑容清冷寡淡。
五官轮廓逐渐清晰,英气熟悉,眉眼深邃,薄唇轻抿出笑意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
见她愤愤咬牙,死不吭声。
他凤眸微眯,危险乍现,语气却充满柔情似水。
“你呢,有想我吗?”
祝怀砚蹲下身,缓缓抬起手,骨节如玉,冰凉的指尖轻捏住她的下颌,凑近她的面孔,依然素白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