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种角度上看,操刀人更像是早有把握,特地控制了力道,伤不至死。
医生不禁抬眸,视线对上祝怀砚幽邃的瞳孔,眸底的深意,以及门外守着的保镖,各个体型庞大壮硕……
瞬间会意,自觉噤声。
等医生处理好伤口,沈清沅才关切地问他:“怎么样了?”
医生扶了扶眼镜,抬眼看向祝怀砚。
只见他抬手掩唇,虚弱无力地轻咳两声,似有若无地给出暗示。
“挺严重……回去好好调理,再……过来做检查。”医生默默扫一眼祝怀砚身后的保镖们,咽了咽口水。
祝怀砚眼底终于浮现满意的笑。
临走前,留下一张巨额支票作为回报。
从医院出来后,沈清沅坐在车后排,沉浸在下午的行为中无法自拔。
她居然真的会产生杀掉他的冲动。
要是真忍不住杀掉他,等待她的只有同归于尽。
“没死成,又让你失望了。”祝怀砚自然而然抬手揽上她的腰肢,轻轻拥住她,下巴磕在她的肩上,轻嗅她的芳香。
沈清沅觉得不舒服,刚要挣扎。
又感觉到他的唇瓣贴近她耳边,低声呢喃:“别动……真的疼。”
果然,她真的没有再乱动,垂下眸问他。
“假如我今天真的杀掉你,我是不是也会死?”
祝怀砚笑而不言。
答案是毋庸置疑的。
尽管他只字不语,沈清沅也知晓了答案。
这个疯子绝对不会放她独留于世。
公寓外的人被祝怀砚撤走,就连那条锁链也被管家收拾起来,一切恢复原样。
沈清沅找了很久,都没找到。
回头对上祝怀砚审视的眼神,他斜靠在床上,薄唇轻掀: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想着拷住我?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沈清沅依然在找锁链,不知被管家藏哪去了。
“在我的家里防我,你确定吗?”祝怀砚凤眸微眯,长指轻轻敲了敲床头柜,骨骼分明,修长冷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