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怀砚眸光发冷,对她挣扎的举动十分不悦,箍紧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他对视。
“就从顾言之开始,怎么样?”
沈清沅瞳孔微缩,终于面如死灰,摆烂地躺在床上,跟咸鱼没分别。
唇被他堵住,捏住她的后颈,让她更好承接他的吻。
齿关被他毫不费力地撬开。
肆意侵占,疯狂掠夺。
等这个吻结束,沈清沅已经快要窒息,小脸憋得红彤彤的,睁眼就对上他湿润的眼睛。
眼尾一片猩红,眸底是浓浓的不甘心,滔天的怒意。
“你很爱顾言之,对不对?”
“所以不管我怎么做,我们回不到过去了,是不是?”
他不再自欺欺人,生冷地质问她。
只要沈清沅敢答是,下一秒就会被当成花瓣,毫不犹豫捏碎。
然而,她没有吭声,只是无声地抽泣。
祝怀砚将她从床上捞起,大步走向落地窗。
沈清沅背后抵上冰凉的窗面,脚不沾地,紧紧攀住他的肩膀。
而他却埋首进她的颈窝,似有热流浸湿她的发丝,湿热黏腻。
握紧她的腰肢,恨不得将她撕碎。
他红着眼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她。
“你爱我一下,能怎么样?”
“以前你不是很喜欢我,为什么现在不能继续喜欢?”
“我回来了啊,我还是我,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你,你喜欢平安稳定的生活,我也可以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你还是不满意?”
没等沈清沅说话,他又痛苦地盯住她苍白的面孔,用着近似恳求的话对她说。
“沅沅,我改,好不好?”
“别这样对我,我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