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沅沅小时候可调皮了,刚进祝家的时候,没少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沈母不由感叹道。
祝怀砚不知思索着什么,睁眼看沈清沅清澈晶亮的眼睛,淡声回答:“不麻烦。”
犹记初见她的第一眼,他最想做的事是把她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剖下来。
现在想来,有些庆幸,没有真下此狠手。
沈清沅羞愤极了,把本子从沈母手里拿过来,耳根子有些发烫。
“我累了,先给你把房间整好,早点休息。”
祝怀砚眼神微凝,动了动唇,没说话。
他们……不能睡一起?
心里有惑,但问出来不好。
沈母已经把客房的床被整理出来,全是新买的,整整齐齐铺在床上。
现下只有他们两人,沈清沅麻利地分出他的衣物,分好类装进柜子。
鼻尖飘过一缕冷香,随之感受到压迫感逼近。
身后响起男人不解的问话。
“不能睡一起吗?”
沈清沅回答:“这样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?”祝怀砚有些不解。
这下沈清沅答不上来了,她也不知道哪里不好,可能就是礼数吧。
加上她也不想跟祝怀砚一起睡,昨夜差点没把她折腾死,骨头都是痛的。
温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上来,紧紧环住她,冷香萦绕,耳边响起男人的叹息声。
她以为他想说些什么,但都没有,只是这么静静地抱着她。
听到渐近的脚步声,才缓缓松开她。
沈母敲了敲门,得到答复后推门而入,关切地问他:“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
祝怀砚淡声回答:“还好。”
一贯的清冷矜贵,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平缓语气,依然免不了与这里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