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温以缇当值归家便看见等候在此的温以柔,眼中瞬间亮起欢喜的光,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,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撒娇。
“大姐姐,你今日过来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?我也好早些回府,我都想你了。”
说罢,温以缇便上前轻轻抱住温以柔,像儿时那般黏着她不放。
崔氏站在一旁,看着姐妹二人情深,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:“你大姐姐就是特意等你回来见一面,不然早就回府了。”
温以缇闻言,当即急道:“天都这般晚了,大姐姐快些回府才是,夜里行路不安全。对了,孩子们怎么没同你一道来?”
她左右望了望,并未见到外甥女和外甥的身影。
温以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满眼心疼地,故作嗔怪道:“孩子我先让人送回东平伯府了。你瞧瞧你,身子才刚养好便这般日夜操劳。事情是做不完的,你可得仔细将养着,听见没有?”
温以缇嘻嘻一笑,连连点头应和:“听见了,听见了,我都听大姐姐的。”
崔氏在旁无奈摇头:“你便哄你大姐姐吧,我日日在她耳边念叨,全当耳旁风吹过便算了。”
三人正说笑间,尚未踏入内院,温英珹也从外匆匆赶回。
温以缇见状,笑着朝温以柔使了个眼色,打趣道:“大姐姐你看,可不是我一个人这般,三弟弟如今也是长大了,晓得疼人了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温英珹今日定是去了襄阳伯爵府,探望未婚妻才这般晚归。
温以柔心领神会,掩唇轻轻一笑。
温英珹见两位姐姐都含笑望着自己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下意识摸了摸脸颊,茫然问道:“我脸上可是沾了什么脏东西?”
温以柔柔声道:“脏东西倒是没有,只不过,身上带着的香香的东西,可是藏不住了。”
话音刚落,温英珹立马反应过来,下意识伸手按住胸口藏着的小物件,脸上一红,在众人的笑声中窘迫地落荒而逃。
可没过片刻,他又折返回来,挠了挠头,诚恳道:“大姐姐,天色已晚,让弟弟送你回府吧。”
温以缇看着他这般懂事,脸上满是赞许之色,果然快成了家的男子,便是不一样了。
崔氏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,夜色深了,让珹哥儿送你,路上也安稳。”
温以柔见众人一番好意,便点头应下。她转头看向崔氏,温声道:“母亲先回屋歇息吧,我同二妹妹、珹哥儿再说几句话便走。”
崔氏知晓他们姐弟三人有体己话要讲,便笑着点头:“那我先回去了,还有些琐事未曾料理。”
待崔氏离去,温以柔拉过温英珹细细叮嘱他与女子相处的分寸与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