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却突然道:“停。”
白晓生停了剑花,喘了口气,觉得有些累,不是身体累,而是心累。
他擡头看向墨画,问道:“我的墨大先师,可以了么?”
墨画点头。
“所以,”白晓生道,“你到底在挖什么?”
墨画似乎是有些意外,“你看不到?”
“看到什么?”白晓生有点错愕。
墨画目光微沉,瞳孔微亮,道:“向你右手边,三寸之地,一剑劈过去。”
“什么力道?”白晓生问。
“金丹中期就好。”墨画道。
白晓生没有犹豫,手臂一挥,一道白色剑光劈了过去。
看似劈在了漆黑无物的空处,可耳边却有破碎声,间杂流水声,惊人的腐臭味弥漫。
白晓生循声望去,便见右手边,不知何时,竟出现了一尊泥塑土偶,半人高,造型怪异。
他适才的一剑,刚好劈开土偶,其中有不知名的污水肉浆,流了出来。
白晓生都觉得恶心。
而这土偶被破,仿佛幻境撕开,阴阳之路开阖,竟浮现出了一道鬼头石门,阴气森森的,看着令人莫名心寒。
白晓生脸色微变。
这鬼头石门,似乎一直就存在于他右手边,彼此相距不足一丈,可他却根本没看到。
像是有一层幻象隔绝,又仿佛是……这扇门本不该存在于现世,本就不该被他看到。
白晓生端详了鬼头石门一眼,心底仍旧忍不住冒寒意,皱眉道:
“这个形制,是……墓?”
有人死了之后,尸身埋在了这里面?
墨画也看着这扇鬼门,瞳孔微深,喃喃道:“恐怕,不只是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