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!”
且看你有什么手段,槡白倒是乐意陪他玩。
付之南露出得逞的笑,你以为老子是变态这件事,真的是假的吗?嘿嘿嘿,没有错,我就是变态呢!
“你要做什么?”等槡白被捆住手脚,放倒在榻上时看着一脸奸笑的付之南,“你!”好像入了虎口。
“身为散仙,答应过每一句都是受天道制约的。”付之南正是用这一点,打算好好教训这个该死的老变态。
“行!”左不过是些皮肉之苦,槡白也不在意。
付之南勾唇,拿出一把匕首。
当槡白看到匕首时反而松口气,这样的凡物顶多能把衣服割开,根本伤不到自己一点皮毛。
“你想做什么就做吧。”
“当然!”付之南挑眉。
可接下来,槡白才知道自己要遭受的是什么。
付之南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,一点点的割开槡白身上的锦袍,“芜湖!真漂亮。”看着苍白的肌肤映衬红绸,很满意。
“你该不会真的是?”槡白看着付之南这样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啊?”闻言,付之南笑得越发可爱,“哪有的事儿。”说话间,已经直接把槡白的衣服扯开,细嫩的手在肌肤上留恋,“舒服吧。”
“嗯。”
见他觉得舒服,付之南很满意。又掏出一条拇指宽的红绸,“要忍住哟。”
“付之南,你!唔,别别弄。”
“不!”付之南笑得露出小酒窝,接下来就是见证变态的时刻。
槡白感受到付之南的手在身上流连,刚想用身体表示手法非常舒服就被缚住。“南南,解开!解开。”
“不。”付之南爬到槡白身上,双手正在头顶俯身亲下去。
唇齿交融,可感觉越舒服身体就越难受。
“南南,快解开!”
“不解开。”付之南的手慢慢的往下滑,隔着丝滑的绸缎握住之后忍不住笑出声,“哼,宗主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呐。啧啧啧。”
“南南,听话放开我。”槡白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,任由南南在身上煽风点火。可是火却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