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坐等好消息。”系统迫不及待。
付之南喂完鱼又走了走,等到午膳用过之后才等来陈太医。
陈太医一边诊脉一边询问,“最近王妃还吐血吗?”
“偶尔,这两日就一次。”付之南收回手,询问陈太医,当着等闲的面问,“我还有几日可活?”
“这几日还是找不出什么病症。”陈太医收起药箱,拱手道,“所以微臣也不知,只不过不常吐血就是好事了。最怕的是一直吐血却又找不到病因,恐怕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现在还是找不到病因对吧?”付之南叹了口气,摇头道,“我早该想到的,若是时日无多陈太医不必隐瞒,直言便可。”
“这真的不好说。”王妃那么说,搞得陈太医也心里难受。查不出病症这就是最大的症结,都不知道怎么对症下i药。
如今只能那些补气补血的药材温养。
“罢了,我也不为难你了。”付之南装作一脸愁容抹不开的沮丧表情,挥挥手,“等闲,送陈太医出去。”
“喏。”
等人一走,付之南一扫愁容掏出藏好的糖葫芦,“吃饱喝足就没病。”有什么毛病呢?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,吃嘛嘛甜。
但是很快,付之南付出了血的代价。
“王妃您怎么了?您不要不说话啊。”
朝凤楼跪了一地的奴才,一个个都趴跪在地上噤若寒蝉,就怕王妃一个不高兴就赐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萧唐来的时候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,这不像是王妃的作风。走到门口抬脚踹了等闲。“怎么回事?”
“王妃在里面发脾气呢。但是奴才不知为什么发脾气。”等闲也是懵逼,送了陈太医回来没一会儿就开始发脾气,谁都不许进去就听到砸东西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萧唐推开门走进去,左脚刚站定一个茶盏就摔倒眼皮子底下了,“王妃,怎么了?”
听到老变态的声音,付之南泪哗的忍不住的掉,“呜呜呜~”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唐走过去,看到王妃坐在椅子上捂着左腮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,“是怎么了?”
“牙忑!”
付之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偷吃了一个糖葫芦,两包糖莲子还有一盘甜甜的桂花糕,还有一些小甜食。
也就这些嘛,怎么就开始牙疼了。
从前牙疼都是老变态抱着自己哄的,好疼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