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质的布料这个时候穿在身上却像是麻布,敏-感到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摩挲着肌肤时的每一寸触感。
方才闻没闻见,待穿上了才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柑橘香,就像被池声——
怀抱一样。
这感觉奇怪得江雪萤恨不能下一秒就把T恤脱下来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水温太热,她的脸颊也烫得惊人。扯了扯衣角,她思绪忍不住乱飘,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“男朋友的T恤”?
当然,池声并不是她男朋友。
想到这里,江雪萤轻轻吁了口气,努力让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池声还没回来,她转过身看了眼水痕淋漓的卫生间,拿起拖把开始打扫卫生。
因为关系已非从前。
池声也在刻意跟她保持距离,
所以,哪怕只是一点水痕,她也想擦得干干净净,并不想让自己的气息入侵打扰到池声的生活。
他如今,是她,绝对,不能随便靠近的人。
待到卫生间都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,江雪萤这走到客厅,池声还没回来,她自己试着找到吹风机吹了头发,又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。
因为池声一直没回来,她也不敢乱动,只规规矩矩地占据了沙发一角,中途很渴,没找到一次性纸杯,只能强忍下来,摸出手机靠刷手机来转移注意力。
……
最终,江雪萤是被池声叫醒的。
胳膊一沉,她睁开眼对上一双熟悉的浅色双眼,“怎么睡在这里?”池声拽着她胳膊,垂眸居高临下地问。
江雪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怔了一下,大脑还是混沌的,但很快想起来,自己好像是等池声等睡着了。
池声表情很疏冷,薄而软的唇瓣紧抿成一线,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动作,道歉,“抱歉。”
察觉到手心骤然一空,江雪萤将手臂从他掌心抽出,池声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……”感受到来自发顶的鲜明的视线,江雪萤眼皮不自觉一动,努力地保持着泰然。
“……”她也知道她这样穿着他的T恤真的很怪也很暧昧,可这个难道不是他给她拿的吗?为什么给她准备了没拆封的内衣和短裤,T恤却要拿他自己的,总不能是因为省钱?
隔了好一会儿,池声这才垂眸开口,一字一顿:“江雪萤,你是不是,发烧了?”
“啊?”
暧昧的气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不是说T恤?
江雪萤有点儿没回过神来,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下额头,好像确实滚烫。
她一直以为是因为淋了雨,刚刚花洒又开太热来着,不过说起来,她这几天感冒一直断断续续的一直就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