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柔公主含笑道:“嘉柔是来买香皂的。”
“那公主随意看罢,孤还有事,不打扰你了。”秦贽摆摆手,大步朝香皂铺子的后院走去。
嘉柔公主站在店里,望着大禹的两个皇子离开,眸光幽深。
最近京城的新奇东西不少,玻璃和香皂更是风靡,但凡是京城里的人,都不会不知道这两种东西,有好事者特地跑过来看个新奇。
不过更多的人注意到这两者带来的庞大利润,暗暗心惊。
嘉柔公主便是其中之一。
她得到消息,知道玻璃和香皂都是大禹户部的产业,听说是大禹太子的主意,从它们出现至今,也不过短短一个多月,却已经给户部带来难以想像的盈利。
嘉柔公主心里有些焦虑,总觉得大禹的变化太快,让人措手不及,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今年仿佛是大禹的幸运年,什么好事都在大禹发生,对他们十分不利。
嘉柔郡主目送消失在香皂店后院的两人,按了按面纱,沉着脸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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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二,南诏的公主虽然蒙着面纱,但看起来应该不错,要不你娶了她吧。”
二皇子回过神,就听到他太子哥这话,寒毛竖了起来。
“我才不要娶她!”二皇子反应很大,“太子哥,你别当我是傻的,南诏人是什么心思,还不懂吗?这嘉柔公主看不上咱们,她的目标是父皇,她更想进父皇的后宫。”
秦贽看他一眼,看来也没傻得太厉害。
“她想进父皇的后宫,父皇还不一定会收她。”他轻哼一声,“反正她现在不是还没进?你若是有想法,可以纳她为侧妃。”
二皇子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太子哥,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纳她,她一直蒙着脸,一定是个丑女,我可不要。”
“若她不丑,你就纳了?”
“不纳。”二皇子坚定地说。
“为何不纳?”
二皇子一时间说不出来,说她是敌国的公主,但不过区区一个公主,纳进府里后,她还能兴风作浪吗?压根儿就不是事。
所以,他其实也不想兰表妹不开心吧……
秦贽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,便知这蠢货终于开窍,随意地挥手道:“滚滚滚,别来打扰孤对账。”
二皇子咧嘴笑起来,殷勤地说:“太子哥,需要帮忙吗?”
“想帮忙?那就过来。”
秦贽让人将一叠账本取过来,放到二皇子面前,“二殿下,麻烦您重新核算一遍。”
二皇子顿时傻眼。
他以为只是对一对账就行了,哪知道还要重新算一遍,他……他做不来这种事啊?
只是二皇子就算有心想走,被太子一个凌厉的眼刀过来,也歇了心思,不然让太子以为他用完就跑,绝对会削自己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