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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安州想要往房州传信有七百里之遥,从距离安州二百里的山上出发,几队信兵皆受到了南吴不留行的截杀。
好在有信号光弹为号省了小半路程也避过了不留行的大部分布置,仅有两层并未完全布置好的杀手,承影部信兵两人一队,到了襄州境内,一人背上中了一箭。
“方队长!”
“你别管我,继续传信,我、我引追兵去襄州城。”
姓方的队长是一名女子,年纪在二十五上下,推了一把同袍的马屁股,她道:“承影部不死不下马,走!”
方长寿自己握紧长刀假作无力之态,待追兵逼近,她突然暴起斩杀了两人又纵马奔驰,最后一路跑到了襄州城下。
“大人,东城门外有个穿着皮甲的女子身上中了箭浑身是血趴在地上,腰上挂了定远军的腰牌。”
如今襄州城里管事的是威胜节度使的次子唐嵊,月前他刚领了行军司马一职。
“定远军?”
唐嵊想了想,道:“给那女子包扎,使人假扮商人送到房州去,就当襄州从未见过此人。”
“慢着。”
在正堂一侧窗下摆了榻,榻上斜坐了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年轻男子。
那男子原本在看手上诗集,此刻放下书,对那报信的人道:“你立刻派人将那定远军的军士好好医治。”
“是,顾公子。”
心知自家大人定是信顾公子的,仆从连忙退下。
男子已经站了起来:“望山,你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投卫氏,为何不趁机打下一份功劳,让那卫氏对你刮目相看呢?”
唐嵊一直看着那男子,听他这般说,连忙道:“镜湖,你可知出了何事?”
“既然是东门来的,自然是复州出了事。”
顾镜湖身材瘦削,捏着诗集的手指指节清晰可见。
“要么是南吴渡江攻复州,要么是高氏生了反心,伙同杨氏北伐。”
唐嵊猛地站了起来,恨不能堵上顾镜湖的嘴:“镜湖,你可不能胡说!”
顾镜湖直直地看着他:“我说的总有七八分对吧?不然你如何这般慌张?”、
唐嵊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顾镜湖用手指沾了茶汤在桌上描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