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娘娘。”
沈初宜看她终于?吃了起来,才放下心,道:“叫娘娘太生?份了,以后叫我姐姐吧。”
看看人家卫才人,不管熟悉不熟悉,上去就?姐姐妹妹地喊,那亲热劲儿?谁都比不了。
之前她那么巴结宜妃,如今宜妃重?病,她反而不去了,听闻这?几日一直往望月轩跑呢。
沈初宜想到卫才人,又看看腼腆温吞的陈才人,终于?还是开口:“以后你少同卫才人牵扯。”
陈才人愣了一下,她把最后一口银耳莲子羹吃下去,才低声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她看不起我,却又想利用我。”
她只是性子温吞,却又不是真傻。
“可若我不同她一起,就?没人同我一起了,”陈才人沉默片刻,道,“显得我太冷清了些。”
沈初宜却道:“我也从?来不同旁人走动,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,青穹,你若不怕,就?来寻我玩。”
这?个不怕,指的是沈初宜之前被人暗害。
同样作为宫妃,沈初宜如今得宠又有孕,盯着她的人多,并不算很平顺。
陈才人却立即高兴起来。
“姐姐不嫌弃我,那我以后得空就?来同姐姐说话。”
说到这?里,陈才人自己偷偷笑了一下。
把陈才人哄好了,沈初宜心里也放松许多。
宫里这?么多宫妃,她不想谁都怀疑,能多一个朋友,就?不想多一个敌人。
尤其陈才人很合她眼缘,两?个人秉性也相和,如今能成?为朋友,倒是好事一桩。
沈初宜陪着陈才人又吃了两?块点心,就?道:“那日你怎么会吃醉?”
说到这?事,陈才人满脸认真。
“姐姐,其实那日的事,也是有些蹊跷的。”
“你别看我这?样,吃一坛女儿?红都不会醉,以前在家中时,都是我帮着母亲挡酒的。”
沈初宜不由坐直身体?,认真听她道。
“所?以那日在碧水丹青殿,我觉得随意吃两?杯酒无事,就?吃了,结果吃了之后我就?头晕脑胀,手脚都不听使唤。”
“那时候卫才人说要来给姐姐敬酒,我就?稀里糊涂过来了,一伸手就?坏了事。”
沈初宜神色微沉:“此事你可禀报了?”
陈才人用力点头:“禀报了,慎刑司来询问?时,我就?实话实说了,不过后来慎刑司的管事姑姑同我回禀,说再去查当日用酒,发现没有任何奇异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