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浑身发抖,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,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朱楠冷冷地看着她,声音像冰锥砸在地上,“注意你的行为。
再敢动手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敢打我?!”
王喜梅又疼又怒,彻底失去了理智,抬脚就朝朱楠的小腹踹去。
她穿着细高跟,鞋尖锋利得像小刀子。
朱楠眼神一厉,侧身避开的同时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喧闹的饭店里格外刺耳。
王喜梅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,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撞翻了旁边的桌子。
碗碟碎裂的声音、汤水泼洒的声音混在一起,刚端上来的酸菜鱼泼了满地,油星溅到旁边食客的衣服上,吓得众人纷纷往后躲,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王喜梅趴在地上,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还溢着血丝,头发凌乱地粘在油乎乎的地上,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?
她望着朱楠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突然吓得浑身发抖,连哭都忘了。
纪香芸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——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两个穿皮夹克的女人竟然如此凶悍。
朱楠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退回李黎身后,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粒灰尘。
李离依旧笑着,眼神却冷了下来,看向季香云:“这位女士,看来是我们打扰了?”
饭店里鸦雀无声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“滴答”作响,空气里弥漫着酸菜鱼的腥气和火药味,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。
谁都知道,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——尤其是门外,已经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纪香芸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,直直射向方定远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:“方副市长,我劝您还是别插手这事,否则,后果恐怕不是您能承担的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副市长”三个字,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——一个没能晋位常委的副市长,没资格跟她这个新晋常委叫板。
方定远缓缓站起身,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上那块老旧的机械表。
表盘上的划痕记录着多年的风霜,正如他此刻的眼神,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纪主任,今天这事谁都不想闹大,但王喜梅咄咄逼人,在座的各位都看在眼里。”
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墙角的监控探头,“店里有监控,是非曲直一查便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朱飞扬和罗薇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现在,他们是我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