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不高兴了。
当即大声道:“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!”
这句话瞬间将欢快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。
见大家又都看向他,刘管家心情大好。
他朗声道:“老爷说了,要是陈小满治好少爷,建桥的钱刘家出了。要是治不好,就得老李家建这座桥!”
这话可把老李头气坏了。
“我家哪儿有建桥的钱?!”
刘地主蔫儿坏。
什么时候都不吃亏,还不忘害别人一把。
“我们小满是给你们家少爷治病,还要出钱建桥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李大宝愤愤不平。
村里人面面相觑,都没吭声。
刘管家嚣张起来:“你们也知道舍不得吗?逼我家老爷建桥的时候怎么一点不考虑建桥得花不少钱?”
“你家老爷也跟我家一样穷吗?”
陈小满奶声奶气问道。
刘管家又被噎住了。
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家老爷穷吧?
要是说老爷有钱,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吗?
一个地主建桥和一个农户建桥完全不一样。
村里人三三两两嘀咕上了。
“大不了治好了建桥,治不好算了,哪有让大夫家建桥的道理?”
“咱们青石村到府城中间那段淮河宽得很,怕是掏空咱们青石村都建不起一座桥吧。”
“这不是把老李家往绝路上逼吗?”
“哎,我本来还以为咱们村外真要建桥了,如今看,怕是不行了。”
府城就在河对面。
大家往日能依稀看到府城繁华的高楼。
以前从没想过建桥,可今儿傍晚才有了希望,半个时辰后就破灭了,他们很难受。
老李头连连摆手:“我们不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