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太爷的命都是小满救回来的。”
老李头与有荣焉。
小满能耐吧?
羡慕吧?
嫉妒吧!
牛车上的老人都眼热地看看老李头,又看看陈小满。
之前就知道她给县太爷看诊了,可如今再亲耳听到,还是不敢相信。
差役看着才到他腰间的小豆丁,又看了眼不远处牛车上的众人。
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。
“当我是傻子吗,这么离谱的谎话也敢说给我听。”
差役“锵”地将大刀拔出来,在手上晃了下,发出刺眼的白光。
“你们都给我乖乖去县衙!”
大家脸上的笑就僵住了。
慌张和恐惧爬上脸颊。
他们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,对县衙有天然的恐惧。
陈小满拧了小眉头:“你不信我吗?”
差役眼睛一瞪:“如此小的年纪,竟然满口谎话,都是被家人带坏了。”
“你没求证过,为何就敢断定我们是撒谎?”
另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李初元从牛车上跳下来,几步跑到差役跟前,仰着头正视差役。
那股牛犊子劲儿,把青石村的老人们吓得心惊肉跳。
“满仓爷,不得了啊,初元叔跟差役对上了。”
“快拦住他!”
“咱哪儿能得罪差老爷哟!”
众人七嘴八舌。
老李头也坐不住了,下了牛车几步走过去,一手抓一个孩子,陪着笑脸跟差役道歉:“两孩子不懂事,差爷您就把他俩当屁给放了。”
“爹,我说的是事实,他该先求证。”
李初元站得笔直。
陈小满好心劝那位差役:“我救县太爷的事有很多人知道,你找个人问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