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喝了酒,哨所里的土匪们还有些晕乎。
瞧见风筝飞过来,他们还疑惑地抬头去看。
“大晚上怎么有风筝?”
风一吹,什么东西飘到脸上。
一个土匪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:“哪儿来的灰尘。”
剧痛袭来,他尖叫一声,双手捂着脸挣扎。
连着后退几步,脚下一滑,从哨所跌下去,发出一声巨响。
旁边哨所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围过去看情况。
天空飘下来的粉末落在他们的脸上,一阵阵剧痛袭来,他们尖叫着在地上翻滚。
屋子里的土匪们听到动静,陆陆续续往外冲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敌袭!”
“哪个龟孙子敢来咱们山寨找死?老子废了他!”
大砍刀、斧头、剑等被紧紧攥在身强体壮的土匪们手里,他们疯狂叫嚣着。
现场除了自己人外,只有天上飞着的几十个风筝。
药粉在空中飞舞,落在那些人的脸上、脖子上、手上,还有的被吸进肺里。
火辣辣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。
原本还叫嚣着要杀人的土匪们凄惨地躺在地上打滚,呼喊。
如往常村子里面对他们时一般。
……
大当家喝完酒,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一个少女被绑在床上。
见到他进来,少女惊恐地想往床里缩。
她的恐惧大大取悦了大当家。
大当家把腰间的佩剑取下狠狠拍在桌子上,大跨步走到她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。
铜铃般的大眼盯着她,脸上狰狞的刀疤从左眼横穿到右边嘴角,配上他的笑显得格外吓人。
少女浑身颤抖。
“怕老子?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