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元的意思是我想为县太爷分忧,不过……”
后头的不过是重点,可惜县太爷压根不让他说完。
王县令欣慰地点点头:“难为你有份为全县百姓着想的心,我王钰没看错人。”
竿子都伸到自己跟前,再不往上爬就对不起两位小友了。
“啊?不是,县太爷我是想……”
刘老爷还想挣扎。
王县令却摆摆手:“你的心思我明白,既然你一定打定主意要做好事,我就替全县百姓谢谢你了。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刘老爷后背的汗都出来了。
他扭头,狠狠瞪一眼李初元。
都是这小子,让他现在只能在得罪县太爷和损失银钱中选一个。
李初元“哼”一声,脆生生问他:“你多少钱卖稻米?”
刘老爷心一抖。
他还想拖延,一旁的陈小满也好奇地跟着问道:“刘老爷会卖很便宜吗?”
“刘老爷是远近有名的大户,有心帮人,必定是大手笔。”
王县令将大帽子一顶顶往刘老爷头上戴。
还扭头对刘老夫人笑道:“刘老爷作为刘家旁系,竟然如此忧国忧民,可见刘家对大梁百姓的一片赤诚之心啊。”
刘老夫人笑道:“能帮总要尽力。”
刘老爷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得罪县太爷已经损失很大了,若是再得罪本家,他就不用再混了。
刘老爷这个恨啊。
他怎么就起了贪心,非得跟这两小崽子探听消息呢?
这两个就是他的克星!
先是逼着他修桥,如今又是逼着他贱卖稻米。
如今粮食是天价啊!
降低价钱卖,就是把真金白银往外撒,谁舍得?
“国之栋梁啊。”
王县令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