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沈枫心里对太子箫景初鄙视不已。
但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。
“殿下,柳姑娘掌管着平阳王府的诸多生意,恐怕她未必能有时间来。”
“不过臣可以试着去给她说一说……”
田伟德饮下杯中酒,笑道:“沈大人,此事你要尽量去做才行。”
“到时候殿下能不能抱得美人归,这可全看你能不能把柳青黛邀请到诗会上来了……”
沈枫闻言,眼神顿时一懔。
“田大人此言何意?”
田伟德不以为意地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殿下准备在诗会上给柳青黛下药,然后把生米做成熟饭……”
沈枫闻言,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让殿下给柳姑娘下药?”
“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,不会是你想出来的吧?”
田伟德有些得意地笑道:“沈大人谬赞了。”
沈枫再次笑了笑,突然摸起身边的酒壶,快速冲到田伟德的身边,并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。
“呯……”
随着一阵瓷片掉落在地板的清脆声,田伟德立刻血流满面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立刻把太子箫景初惊讶得目瞪口呆。
田伟德捂着头上的伤口,气急败坏道:“沈枫,你要做什么?”
沈枫二话没说,立刻搬起田伟德身边的案几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案几上酒菜立刻洒了一地。
许正新见状,赶忙站起身来向沈枫跑了过去。
“沈大人,快住手……”
但为时已晚。
沈枫把案几轮起来,再次狠狠地砸在田伟德的脑袋上。
案几都是实木所制,沉重无比。
其伤害性可比酒壶大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