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相信现在让沈枫即兴做一首诗,也应该难不倒他……
沈枫笑着向赵维桢拱了拱手。
“赵大人胡子都这么长了,必定是才华横溢,学富五车之辈。”
“下官愿意和赵大人比试一下诗词。”
“至于诗词的题目,赵大人可以自行斟酌。”
“省得赵大人又会说是下官早就想好的……”
今日赵维桢如此不给周望舒面子。
沈枫作为周望舒的弟子,当然也没有和赵维桢留面子的必要了。
“还请赵大人出题。”
赵维桢善于治经,并不善于诗词。
此刻他被沈枫反将了一军,气得胡子都揪下来好几根。
因为若是比不上沈枫,那可就丢人了……
但事已至此。
赵维桢有些骑虎难下,也只能应战。
他望着窗外的一片竹林道:“那就以竹为题吧!”
赵维桢之所以指明以竹为题,并非是一时兴起。
而是他在前段时间,刚刚作出一首关于竹子的诗篇,还算能拿得出手。
若是让赵维桢现场作诗。
虽然他也能作得出来,但在水准上却不敢保证……
沈枫笑问道:“好,你先来还是我先来?”
赵维桢闻言,顿时愣住了。
这就有了。
不带考虑的吗?
赵维桢皱眉道:“你先来。”
沈枫点点头,直接吟出了苏轼的一首定风波。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”
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
“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