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禁让周望舒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赵大人,你认为诸位的提议如何?”
此时此刻。
赵维桢也不得不佩服沈枫的诗才了。
“下官对此没有什么意见……”
等众人散去之后,周望舒把沈枫带着自己的房间。
今日沈枫用绝对的实力,在赵维桢脸上回敬了好几巴掌。
这让周望舒满意得不得了,脸上的笑容至今仍旧没有消失。
“今日你表现得不错。”
“但年轻人还是要戒骄戒躁,不过太过目中无人。”
沈枫拱手道:“弟子谨遵师父教诲。”
周望舒点头道:“从今日开始,你便去广业堂传授诗学吧!”
“本来我还担心你不能服众。”
“等今日之事传出去,恐怕没有人再敢质疑你的能力了……”
周望舒言毕,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。
沈枫也笑着点头道:“是,师父。”
周望舒摆手道:“对了,以后在国子监内,你我不可以师徒相称。”
沈枫笑道:“师父,我明白的。”
“这不是没有外人了吗!”
周望舒点头道:“对于如何教授诗学,你心里可有章程?”
沈枫回答道:“教学并不难。”
“弟子心里已经有理腹案。”
“但弟子听说国子监里面的学生,大多都是官宦子弟。”
“若是他们不听我的话,不好好学该怎么办?”
周望舒笑道:“只要他们进入国子监,就是学子,没有什么身份高低之分。”
“正所谓严师出高徒。”
“若是他们不听话,打就是了……”
在国子监内的这些学生都是官宦子弟,想必都是些桀骜不驯之辈。